這女孩叫沈晴,沈家正經的女兒,和舒言晨楚晟算是一塊長大,這是舒惜告訴蔣依然的。
蔣依然心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青梅是沈晴,竹馬呢?楚晟還是舒言晨?
比起那個蔣依然更在意那出現了片刻的敵意,不過轉眼一看這麽俏皮可愛的女孩,又怎麽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大概是她看錯了。
沈晴和舒惜正聊的起勁,忽然大堂燈滅了,大家頓時噓了聲,看著東麵緩緩推出來的小車,六層生日蛋糕,十八歲成人快樂。
眾人愉快的唱起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舒言晨站在她旁邊說:“幸好你唱生日歌不跑調。”
蔣依然借著燭光看到他臉上那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樣子,嗔怒道:“就你唱的好聽是不是?”
“蠻是自信。”
“喲,小夥子有膽識,改天KTV約一約?”
一旁的沈晴看著兩人鬥嘴,按緊了右手的小提琴,眸中露出完全不同的神情。
楚晟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下拿起話筒,依舊是那幅讓人心適的微笑,溫淳的嗓音在大廳響起。
“感謝大家參加我的成人禮,蠻重要的一個日子,所以百忙之中抽時間來的諸位朋友長輩,請接受楚晟真摯的謝意。”
一番話,親和而有禮貌。
“同時今天也是我好友沈晴出院的日子,恭喜她又可以拿起小提琴演奏她最喜愛的音樂,希望她再往後也能像今天一樣高高興興。”
沈晴微微鞠了個躬,接受起大家祝福的掌聲。
上學期舒言晨說楚晟照顧病人,難不成就是沈晴?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蔣依然靜靜的看著燭光下的楚晟,一年前他還信誓旦旦的追著她要帶她去憧英,那時候蔣依然口裏還“畜生”“畜生”的罵著,幾乎是百般嫌棄。而一年後,自己竟然站在他的生日宴上由衷的祝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