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苦的是什麽,就是你一大早起來,有人告訴你,你要搬走了。
“楚晟,算我看錯你了,好嗎?”蔣依然冷冷的看著他,“虧我當初住進來還以為是你特別準備的,原來這房間有主人。好,很好,我搬。”
沈晴躲在楚晟身後,不敢發聲,可任她再怎麽躲也掩蓋不住她臉上那副幸災樂禍得意洋洋。
蔣依然為什麽會發火?不是因為楚晟讓她搬走,也不是因為沈晴住進來,而是他任由自己穿著沈晴的衣服、用著沈晴的東西、住著沈晴的房間,卻從來不告訴她,看笑話是嗎?
不知道為什麽,蔣依然也覺得自己這火發的莫名其妙,明知道楚晟是什麽樣的人,可她心中總有股不平。
這時候舒言晨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地上淩亂的衣服,皺起眉頭。
蔣依然抬起頭看向他,紅著眼問道:“你也知道是嗎?”
舒言晨點點頭。
“阿晨,你怎麽回來了?”沈晴從楚晟身後走出來,穿著憧英的校服,一頭秀發繞在耳後,臉上的笑意就像能夠融化太陽。
楚晟臉色暗了下來,看著她輕快的走向好友,要去挽住他的胳膊。
舒言晨視她不存在,漠然路過她,走到蔣依然身邊,替她拿起**的外套蓋在肩頭,順了順額前的劉海。
蔣依然茫然的看著他,為什麽忽然這麽溫柔?
“隔壁的房間,從你來的那天就讓小雅收拾好了,你住進去吧,東西都備好了。”他說。
蔣依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在這些衣服上踐踏過去。
沈晴紅著眼看著他:“阿晨……你已經是,第三次這樣對我了。”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落,楚晟站在她身後,不知所措。
那個時候,他們四個人心懷著各自的秘密,住在這個屋簷下。
那個時候……
舒言晨隻想對一個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