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一直穿著寬鬆的衣服,所以打扮起來也不費勁。
等蘇鳶全部弄好之後,陸紀言還在整理襯衫。
“我來幫你弄吧。”蘇鳶覺得時間不早了,還是趕緊收拾去君悅吧!
難得蘇鳶親自伺候起自己,陸紀言當然心甘情願地被伺候。
本來隻是單純的整理襯衫領子,卻發現陸紀言領子上的唇印。
還說什麽都沒做,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紀言,我幫你係領帶吧。”
蘇鳶從衣櫃中挑出一條寶藍色的領帶。
“好看麽?”
沉浸在蘇鳶的溫柔中,陸紀言覺得怎麽都是好看的,“你選的都好看。”
聽到陸紀言這麽說了,蘇鳶就拿著領帶走向陸紀言,來我給你係,蘇鳶將領帶套上陸紀言的脖頸,一改之前的溫柔用力的係上去。
陸紀言直接被嗆到“咳咳,蘇鳶你瘋了,這麽對我!”
這個女人陸紀言覺得真是一直都沒搞懂過她,善變!
“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
留下一句讓陸紀言搞不清楚情況的話,蘇鳶就自顧自的下了樓。
我怎麽對她了,陸紀言鬆了鬆領帶去照領子,看看自己的脖子不會被蘇鳶勒出痕跡了吧。
一看才恍然大悟,領子上怎麽會有一個大紅色的唇印。
想起來了今天在辦公室,葉挽歌從身後靠近自己,這下想必自己怎麽解釋,蘇鳶都不會聽了吧。
趕緊換了一件襯衫,陸紀言下樓,蘇鳶已經在等自己了。
“你聽我說,剛剛那個我也可以解釋的。”
蘇鳶連看也不看陸紀言一眼,“開車,不想聽你的解釋。”
陸紀言發動汽車,一邊開,一邊覺得還是給蘇鳶解釋吧,這個女人可不好哄。
陸紀言解釋了一路,蘇鳶也沉默了一路,兩人來到君悅。
這個讓他們緣分開始的地方,一起走進季安說的包間,已經來了挺多人了,都是一些認識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