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挽歌這兩個字的時候,蘇鳶就已經懵了,這絕對就是陸紀言!
怎麽會這樣,陰差陽錯自己同陸紀言上了床,到底該慶幸還是該無奈。
陸紀言見懷裏的人兒沒反應,難道是生氣昨晚上把她弄疼了,陸紀言輕輕的把女人轉過身來。
蘇,蘇鳶,躺在**的人怎麽可能是蘇鳶!
陸紀言唰的坐起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昨晚上那個溫柔的陸紀言果然是假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陸紀言正要開口質問,蘇鳶的電話已經響了起來,可是看到陸紀言這難看的臉色,蘇鳶覺得還是不接電話比較好。
“你還不快接電話!”看到這蘇鳶的蠢樣,陸紀言覺得心煩氣躁,明明應該是挽歌為什麽在**的是她。
從沒見過陸紀言發這麽大火,蘇鳶趕緊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陸母焦急的聲音,“小鳶,你昨晚去哪裏了,怎麽沒回家啊,我都打了你好幾個電話都不接,你是要讓我擔心死麽……”
陸紀言正氣惱著發生的一切,見蘇鳶還聽著電話不掛更加心煩“你要打到什麽時候啊?”
陸母正喋喋不休的關心,突然間聽到了一陣咆哮“小鳶你跟誰在一起呢?”
蘇鳶見陸紀言氣惱,也不敢多說什麽了立馬掛了電話。
陸母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這都是什麽情況呢!
“蘇鳶,我覺得我們現在都需要各自冷靜可以麽。”陸紀言盡量的逼自己冷靜一點。
蘇鳶看著陸紀言良久才說“紀言你不用在意,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就好。”說完瀟灑的開始穿衣收拾自己的東西走出了房間。
出去之後蘇鳶隻有一個念頭:祝成遠,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紀言看著蘇鳶就這樣靜靜的走出房間,他以為照蘇鳶對自己的喜歡肯定死纏爛打逼自己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