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醉!”蘇鳶覺得還是有點不相信祝成遠的話,但是聲音卻漸漸小了下去,因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淺。
“不然你覺得你怎麽醉的,難道我會乘人之危麽,蘇鳶我並不覺得你能讓我變得如此饑渴吧。”祝成遠說完輕蔑的一看蘇鳶。
蘇鳶覺得自己真是沒話說了,早知道就不能鬥嘴直接上去打他一頓,現在想想覺得他說的倒也不是沒道理,確實第一次見麵他沒必要就陷害自己吧。
“哦?祝家公子不去當個律師可真是可惜了,黑的都能讓你說成白了的!”陸紀言從門外進來帶著一股氣場。
但是祝成遠,以及祝父壓根沒想到這是陸家人,自己的交際圈還不能夠同陸少玩一塊平時也就隻是遠遠的一看,根本看不清陸少的五官隻遠遠一個背影。
而且祝成遠也不覺得蘇鳶會把昨天那些事告訴陸家人,畢竟丟臉的是她吧,昨晚的藥足夠她迷迷糊糊一晚上的了,誰知道昨晚上這個蘇鳶去幹嘛了,進了哪間房。
所以對於此刻出現的強大氣場男人,祝成遠隻當是想英雄救美的路人,“兄弟,這事應該也不管你的事吧?”
“欺負陸家的人這事還跟我陸紀言沒關係,是麽?”男人的話好像一個炸彈,炸在祝家父子身上,炸的那兩顆心是體無完膚。
祝父最先反應過來,“陸少,這事真的不關小兒的事,他也隻是想幫蘇小姐訂個房間休息一下。”
“紀言我說了我要回家的,可是他還帶我去樓上!”蘇鳶適時的發表著意見。
即使蘇鳶不說,陸紀言也沒打算就這麽放過這對虛偽的父子,而且欺負了陸家人也不是這麽好解決的,竟然跟自己裝糊塗那就把事情都攤開了說吧。
“祝家公司的生意的確是一日不如一日,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們連眼界也一日不如一日,蘇鳶是醉的還是被下藥的我不會查監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