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新娘——蘇鳶!”
陸紀言朝著蘇鳶看去,蘇鳶一襲婚紗,手捧捧花朝自己走來,自己很開心的挽著蘇鳶的手向神父說“我願意。”
“不,我不願意,我不喜歡陸紀言了!”
眼前的蘇鳶哭著說自己不要陸紀言了,雙眼含著熱淚。
陸紀言猛地睜開雙眼,原來是夢啊,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二次夢到自己同蘇鳶結婚了,奇怪的夢,自己是做了什麽嘛,才會讓蘇鳶哭的這麽傷心。
......
自從上次在龍騰跆拳道館與蘇鳶不歡而散之後,陸紀言也不想在過去自討沒趣,在辦公桌前算了算時間足足有兩個禮拜沒有見麵了,期間也都是Eric匯報蘇鳶的情況的,最近的幾天也正是葉挽歌宣傳最忙的時候,倒是讓陸紀言清靜了一陣子。
內線的電話鈴聲響起“喂,我是陸紀言什麽事?”
Eric慌慌張張的說“陸少,我派人一直跟著蘇小姐的,但是剛剛那人打電話給我說蘇鳶暈倒了,現在送去市醫院急救了!”
“你說什麽!蘇鳶好好的怎麽會暈倒送去急救呢”陸紀言蹭的站起來,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有這麽大反應。
“陸少,這,這我也不知道啊,說是在走路的就暈倒了,蘇小姐該不會得什麽病了吧?”Eric越想心裏就覺得越不踏實。
“閉上你的烏鴉嘴!”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快步走出辦公室去市醫院,蘇鳶你一定不能有事。
一路來著快車,駛向市中心醫院,陸紀言覺得心裏慌得很,害怕蘇鳶出事,害怕她像Eric說的生病了,很嚴重的病,她還這麽年輕。
陸紀言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了陸母,不敢多說,隻說蘇鳶在醫院,讓陸母過來看看。
趕到醫院隻用了十分鍾。
“護士,護士,今天早上送過來一個在城東暈倒的女病人在哪裏?”來到急救室的陸紀言抓住一個女護士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