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累了,陸母才停下來說“陸紀言,你要是不給蘇鳶一個交代我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看到陸伯母盡力的維護著自己,蘇鳶眼眶熱熱的有些感動“伯母,你別打紀言了,我想跟紀言談談,你先出去吧。”
陸母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蘇鳶氣就不打一處來,當年自己與蘇鳶的母親也是一對好閨蜜,友人早逝,留下這樣一個乖巧的女兒。
自己又因身體緣故,一直沒有再要一個女兒,一直以來都是把蘇鳶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卻沒想到蘇鳶意外懷孕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兒子。
如果兩人情投意合,自己自然是高興還來不及,到如今紀言跟葉挽歌不清不楚還讓蘇鳶懷孕。
“陸紀言,你好好的跟蘇鳶說,你要是想對蘇鳶做什麽不公平的事,我是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說完怒氣衝衝的出去給陸父打電話匯報情況去了。
等到陸母出去兩人互相看著對方。
“你。”
“你。”兩人異口同聲。
“還是你先說吧。”陸紀言想先聽聽蘇鳶怎麽說。
“我也沒想到會懷孕,好像又讓你為難了,我好像一直是個麻煩。”蘇鳶絞著手說。
“的確是這樣而且真是蠢透了,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陸紀言看著**的小女人氣就不打一處來,懷著寶寶還當了一個月的跆拳道教練。
“那你該怎麽跟挽歌交代?”
在愛與責任麵前,再強大的男人都是無力的。
自己愛挽歌麽,這個問題雖然陸紀言現在還回答不出來,但是同挽歌相處起來自己並不累,挽歌能幹,懂自己要什麽,跟自己是一個世界的人。
看著陸紀言久久沒有回答,蘇鳶覺得自己已經知道答案了。
蘇鳶直接拿起被子蓋住自己悶悶的說“你先走吧,我想睡一會兒。”
陸母正在跟陸父打電話商量這件事該怎麽辦時,陸紀言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