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時玩味的看著蘇鳶說“我還以為你們不熟呢,而且應該是前夫人吧。”
陸紀言很討厭沈墨時這麽**裸的打量蘇鳶,一伸手把蘇鳶擁進懷裏“隨時可以複婚,而且朋友妻不可欺這句話不知道在國外長大的沈少聽說過麽。”
“陸少,我隻是覺得貴夫人很有趣罷了,像隻小貓,會撓人”沈墨時輕輕一笑,就上車走了。
等到沈墨時走了之後陸紀言開始了審訊“你撓他了,不是你跟他今天剛認識麽?”
自知瞞不下去了蘇鳶也隻好認了“之前還有一個偶遇。”
“偶遇,什麽偶遇?”
“就是我把他給打了,踩地上。”蘇鳶的頭越說越往下低。
陸紀言覺得想教訓蘇鳶,但是又想笑,不敢想象沈墨時被踩在地上是一種什麽樣子。
但是現在自己笑了可不行,必須好好教育下蘇鳶,陸紀言板起一張臉“蘇鳶,你可真行,真能招蜂引蝶,你是屬花的吧,以後不準跟陌生男人來往,懷孕了都不安分,你這是給寶寶做了一個壞榜樣!”
前腳走了個季安,後麵又來了一個沈墨時。
看著沈墨時的樣子好像就是喜歡蘇鳶這樣潑辣的姑娘,沈墨時個受虐狂,陸紀言默默的給沈墨時打上一個受虐狂的標簽。
蘇鳶不語,內心卻在腹誹什麽招蜂引蝶的,自己就一個沈墨時啊,難道還有別人麽。
兩人吵吵鬧鬧的趕往醫院。
走廊上已經排著不少孕婦了,看到陸紀言陪著蘇鳶一起做產檢大多羨慕的看著蘇鳶,這個老公也太帥了吧。
因為提前有過預約所以就省去了排隊的麻煩。
婦科許醫生安排了蘇鳶去拍照,留下準爸爸陸紀言準備問些問題。
“陸先生,蘇小姐已經去檢查了,我這呢也有些問題詢問下你這個準爸爸。”
陸紀言覺得這個怎麽好像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