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從商場回來,蘇鳶就認清一個事實。
跟陸紀言逛街絕對是個錯誤,買回來一大堆目前還用不到的堆在嬰兒房。
如果說之前有一個葉挽歌擋在自己麵前,那麽現在就是一大堆玩具擋在自己麵前。
在**看了看時間都10點多了,陸紀言還在嬰兒房裏。
蘇鳶穿起拖鞋,吧嗒吧嗒的走向嬰兒房。
從門縫裏看到陸紀言正在拚裝模型,太認真,導致蘇鳶進來了,陸紀言也沒反應。
“你現在拚好了,以後你兒子玩什麽呀?”
看了眼蘇鳶的肚子“誰說是兒子的,我覺得是女兒。”
“你喜歡女兒?”這點蘇鳶倒是沒想到,按理說陸紀言這種思想保守悶騷的老男人,不應該都是喜歡兒子的麽。
“還是女兒聽話點,當然女兒不能像你,不然吵死了。”
“陸紀言!”回答他的是蘇鳶的咬牙切齒的喊出他的名字。
看到蘇鳶發怒,陸紀言大笑。
“反正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我一個人的。”蘇鳶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說。
“怎麽就是你一個人的了,我是她爸爸。”
難不成陸紀言想耍賴“你不是在離婚協議書上說清楚了麽,孩子是歸我的!”蘇鳶重複強調著這個事實。
陸紀言當然清楚這一項約定,隻是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不想跟蘇鳶分開,其實同蘇鳶在一起真的還是挺好的。
沒有回答蘇鳶的問題,繼續自顧自的做起來拚裝。
兩人難得的安靜下來,有默契的開始一起拚裝,直到最後一塊模型安上去,通上電,是一個模型中比較大型的別墅,能看清房間的裝飾,好像一個公主住的城堡。
還真是重女輕男。
一個電話鈴聲打破兩人難得的溫馨氛圍。
看到來電的名字,陸紀言下意識的看向蘇鳶。
蘇鳶就在陸紀言身旁自然看到了那個名字――葉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