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紀言感覺蘇鳶就好像真的把自己隔絕在了這件事外,那自己還在堅持什麽。
倒不如今天就隨了葉挽歌的願,讓她來陸家吃飯。
“你就真的開心,真的希望挽歌回來。”
不想讓陸紀言覺得自己死皮賴臉愛著他,不想再給自己難看了,之前的離婚協議,不想在重新上演了。
蘇鳶露出一個苦澀的危險“你的真愛回來了,我當然祝福你。”轉身上樓。
真愛,我的真愛就是葉挽歌麽。
看著蘇鳶上樓,陸紀言也上樓,走到一半,二樓自己的房間發出鎖門的聲音。
什麽情況,陸紀言趕緊上去開門,門竟然被蘇鳶反鎖了,這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把我關在門外。
現在還不能大聲敲門,爸媽都睡了,該死的平時自己又不帶鑰匙。
拿出手機撥打那個死女人的電話,自己剛剛好像也沒有得罪她吧,無理取鬧。
“喂,你搞什麽,開門!”陸紀言覺得自己平日裏樹立的高冷形象全部毀於蘇鳶。
“你的真愛回來了你還跟我一起睡幹嘛,到時候你的真愛吃醋怎麽辦。”電話裏的小女人說的倒是振振有詞。
一天不收拾這個女人,她就能上房揭瓦“蘇鳶,你現在開門還來的...”最後那個及字還有沒說出口,電話中就傳來嘟嘟聲。
不死心的還想在打一次蘇鳶電話,準備好好說說她。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女人簡直了,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陸紀言不得不走向旁邊的客房。
卻在這一晚難得的失眠了,睡夢中那股淡淡的小女人香聞不到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一夜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從客房出來大家都已經在吃早飯了。
“爸,媽,早。”
卻沒有得到友善的回應,第一個回應的是陸母瞪著的眼睛。
第二個回應的是陸父,狠狠的把報紙摔在飯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