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吃街吃的心滿意足的蘇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所有人的談論對象,吃的差不多就決定回家洗洗睡覺。
“陸紀言,我覺得你今天難得民主了一次,讓我吃章魚小丸子。”蘇鳶吃完最後一個章魚小丸子對著陸紀言說。
得到的是陸紀言的一個白眼“你的意思是說我平時就不民主,對你不好咯?”
真話蘇鳶可不敢跟陸紀言說,說了他肯定又是吹胡子瞪眼睛的,但是他本來就不民主啊,不允許自己跟沈墨時一起出去就是最好的證明,真是隻需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些話隻在心裏說說,到了嘴邊的又是另外一套話了“當然不是,陸紀言最民主,最好了!”
“這還差不多。”下意識的摟過蘇鳶的肩膀,大晚上的還是挺冷的別把她凍壞了。
“哢擦,哢擦!”
隱藏在暗處的私家偵探死命的拍著照片,待會好給那人交差。
坐到陸紀言車上,蘇鳶就覺得困意漸漸向自己襲來,本來這個時間自己早就躺在暖暖的被窩裏睡著了,現在吃飽喝足正是最困的時候。
剛上車不到五分鍾,蘇鳶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平時聽慣了這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今天竟然沒了反應,難道還在生氣?
陸紀言轉頭看向蘇鳶,還真是沒心沒肺,竟然已經睡著了,把車側停到一旁,把蘇鳶墊在下麵的西服扯了出來。
“誰呀,好煩。”正是最困的時候被打擾,就算是自己男神,蘇鳶也沒有什麽好脾氣,好在就隻是那一扯之後蘇鳶就感覺到一陣溫暖向自己靠近。
真是磨人精,自己好心好意的替她蓋好衣服,怕她著涼,她卻還嫌自己煩,但是還是認真的替蘇鳶蓋好衣服才發動汽車回家。
回到陸家都將近十一點了,想把蘇鳶叫醒,看她又是睡得正香,現在要是把她叫醒少不了又得被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