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一會,顧羽琪才覺得頭沒那麽暈,輕聲的開口道,“和我同一個病房的女人怎麽樣了。”
聲音虛弱的令著顧羽琪皺了皺眉頭,那細小如蚊子的聲音,虧的那房內隻有她們兩人,不然多一絲的噪音都不確定能否聽見。
那護士換好了鹽水,將東西一並放入了推車上道,“那個病人沒什麽大礙,隻是胸口處有幾道淤青,驚嚇過度了,睡上一覺便沒事了,倒是你自己,如果不是及時按了按鈕,估計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顧羽琪點了點頭,知道柳詩嵐沒事,心裏的一塊大石也算是放下了。
見顧羽琪沒說話護士依舊囑咐一番,“你這幾天不要下床亂動,洗臉也要注意傷口,千萬不要碰額頭哪裏,要是感覺哪裏不舒服按一下那旁邊的紅色按鈕,我會第一時間過來的。”
直到護士推門離開,顧羽琪閉上了沉重的眼皮,陷入了沉思。
七樓究竟住著什麽了不起的人物,雖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可養一群持槍的人,那究竟是什麽樣的來頭和身份。
耳朵認真的聽著七樓的動靜,到了此刻顧羽琪終於發現,其實有這聽力也沒什麽不好的。
好半響,顧羽琪才聽見幾道稀稀疏疏的聲音,雜亂無章,根本聽不清說什麽。
直到感覺到頭部有些發暈,顧羽琪才終於放棄了偷聽。
令她想不到的是,七樓的防護工作竟然做的這麽好,再加上她現在受傷,完全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更令顧羽琪無奈的是,不過才多久的時間,她的眼前竟開始逐漸眩暈,直到徹底陷入黑暗中,顧羽琪最後的意識便是,最好別再讓她遇見那劫持她的黑衣男子,不然她非得活剝了他的皮。
這一覺,便是整整的一天一夜。
等到顧羽琪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柳詩嵐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差不多了,一聽自己的女兒失血過多,她竟是守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