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嵐送顧羽琪回了病房,便起身離開,回家去拿了戶口本。
顧羽琪躺在**無所事事,腦海裏突然竄出七樓。
緊皺著眉頭,說不好奇是假的,半個月以來,七樓除了在規定時間內發出一些換藥,掛水,送飯的聲音,甚至連人聲都沒聽見幾句,她甚至都懷疑,七樓的人該不會是個啞巴吧!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顧羽琪順著樓道偷偷摸摸的走上了七樓。
七樓果同如自己想的那般,安靜的如同一根針掉在地上也有人聽見。
樓道上站滿了黑衣人,井然有序如同一根木頭一般直立立的站在原地,甚至連那呼吸都緩緩放輕。
這樣的情景讓顧羽琪更好奇這裏麵住著個什麽樣的人物了。
腦海裏竄出一係列的想法。
植物人?
活死人?
又或者傷的很重還在昏迷?
一個又一個了猜測從腦子裏略過,可又一個又一個的被她給否定。
若真是那樣的話又怎麽會派殺手來殺他,可若不是重傷又怎麽會在醫院住這麽久。
那唯一一個可以確定的便是他根本沒有受傷。
他刻意這醫院偽裝等的便是甕中捉鱉。
隻可惜被她那麽一攪和,人倒是跑了。
這麽想著,顧羽琪已經沒那個好奇心上去了。
“哢嚓!”慢慢往後退去,卻是不知道那個缺德的在這掉了一個針管,這一腳踩下去,這空曠而安靜的樓道裏響的不止大聲還有回音呢!
糟糕!
顧羽琪暗道不好。
果然前麵的腳步聲開始響起,顧羽琪還沒想好逃跑的路線便被逮了個正著。
麵前烏鴉鴉的一片黑衣人,顧羽琪幹笑道,“我如果說我走錯路了你們信嗎?”
被人帶進了病房內,相比外邊的戒備森嚴,裏麵顯然要空曠許多。
室內飄雜著淡淡的煙草氣息,顧羽琪朝著飄來的地方望去,入目的是一隻漂亮修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