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得上班啊!我可不比某些人,占著祖上的江山,天天做個甩手掌櫃。”何煥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車安勳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習以為常道,“投胎也是一門技術活。”說著還擺出一副,我也很辛苦的表情。
何煥嘴角抽搐:他怎麽就忘了這丫的臉皮堪比城牆啊!
車安勳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給了何煥胸口一拳,“行了,在小琪子那受了氣也就找我撒,放你一天假,我請你吃飯。”
“得,正巧餓了。”何煥反手給了車安勳一拳,抬腳提前走了出去。
這邊顧羽琪睡了一天一夜精神不要特別的充沛,打了個電話叫人送了一車磚頭。
此時她正對著自己麵前堆積如山的磚頭發愣。
右手不自覺的撫上了左手食指上的戒指,不斷的開始轉動。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染上了這個習慣,一旦在思考,她的右手總要搭在戒指上。
密密麻麻的紋路不但沒有令她感覺到不舒服,反而是越發的依賴,喜愛這種感覺。
雖然親眼見識過這戒指的逆天屬性,可它的底線在哪,連她都不知道,又或者說,它是沒有底線的。
左手的手心緩緩搭在了磚頭上,食指微動。
隻見從自己手心下開始,金色的光芒不斷的開始蔓延開來。
隨著蔓延弧度的擴大,顧羽琪的臉色開始泛白,額頭也冒出了不少汗珠。
眼前的景象已經從開始的清明轉為了現在的眩暈,甚至已經看不清晰,雙腿已經虛弱的開始打顫,唇邊的最後一縷血絲也已經消失不見。
“嘭!”的一聲,顧羽琪狼狽的跌坐在了地上,手差一點就脫離了那一片金燦燦的金磚。
差一點……
還差一點……
顧羽琪看著金磚上方那還遺留的幾塊紅磚,緊咬著下唇,手掌不離金磚半分。
直到所有磚塊變成了金磚,顧羽琪的眼前一片黑暗,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