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餓了,所以先吃些東西,泡溫泉而已,不急。”蘇涼音手裏剝著花生,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她的人卻走到了放衣服的地方。
一手捏著花生,另一隻手在衣服裏來回摸索。按理說,這虎符怎麽也是個重的東西吧,這衣服輕的跟什麽似的,哪裏有放東西的樣子?
蘇涼音幹脆扔掉手裏的花生,把月翹的衣服也摸了一遍,根本就什麽都沒有。
蘇涼音心事重重的走進溫泉池,然後坐下來,水淹到脖子的位置,全身被溫暖包裹,感覺充實了很多。
“喲,皇後這是怎麽了?”劉媚兒看蘇涼音好像不高興,那她就高興了。這幸災樂禍的聲音也出來了。
蘇涼音慢慢抬起頭,正要張口水什麽,劉媚兒脖子上的項鏈居然反光,很刺眼,讓她一時間又把原本要說的話改了。
“太後娘娘這項鏈真漂亮,本宮很喜歡,太後娘娘的首飾想必很多吧,不如這項鏈送給我吧?”蘇涼音一臉拜金癡迷樣子,按理說,劉媚兒再討厭她,都會因為麵子給她的。
但是劉媚兒聽到她的話臉色變了,變得非常不自然,下意識得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
月翹這就看不下去了,指著蘇涼音說道:“這可是我父皇給我母後的定情之物,你真是什麽都敢要!”
蘇涼音挑眉,原來是定情之物啊,但也不至於臉色那麽不好才對。
“既然太後娘娘這麽貴重的東西,那是本宮唐突了。”蘇涼音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去拿花瓣扔在水裏。她心裏想著的,卻是別的事情。
這月翹都不是先帝的女兒,先帝到底是怎麽對劉媚兒死心塌地的呢。這劉媚兒現在看來雖然是風韻猶存,但是年輕是也漂亮不到哪裏去吧。
“嗬嗬,無礙。”劉媚兒也笑笑,手將項鏈握的更緊了。
蘇涼音嘴角一抽,怎麽不像電視劇裏一樣,這時候不是應該送點兒別的東西給她麽?居然隻是說了句無礙,她一定看了假的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