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隻是我剛剛的推辭而已,如今總裁你都已經脫離那個女人的魔爪了。”
溫景初低頭看著許清梔不自在的模樣,鬆開了手,就看到她迅速逃離他身邊,中間隔了一米左右的距離。
他看在眼裏沒有說什麽,目光落到聲樂練習室中間的鋼琴說道:“不是說陪你練琴嘛,快去彈一首,免得路菲兒不相信。”
聽了溫景初的話,許清梔覺得也是,落落大方的走到鋼琴麵前坐下,打開鋼琴蓋,手指撫上鋼琴,不自覺的彈起了《夢中的婚禮》這首曲子。
也許是剛剛見了路菲兒的原因,再次聽了夢中的婚禮這首曲調,竟然讓他想起來,當初他想過一畢業就把她帶回家,然後準備結婚。
年少的他,設想了很多他們婚後的場景,就在他準備求婚的那天,路菲兒冷酷的說:“溫景初,你沒有錢,不能夠支持我的夢想,我要出國,我要成為一名優秀的鋼琴家,而這些是你不能給我的,所以我們分手吧。”
然後她挽著另外一個男人的手上了車。
隻留下溫景初一個人望著絕塵而去的跑車出神,他摸了摸口袋中準備好的戒指,臉上並沒有其他表情。
自幼出身豪門的他,見過太多的女人,所以他厭倦了,讀大學他不想依靠家裏的勢力,幹脆假裝隻是個普通人。
所以在他遇到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的路菲兒,才會對她一見鍾情。
年少的感情最為純粹,年少時他滿腔的愛意就在那一刻被路菲兒摔的七零八碎。
路菲兒回國後,就來找過他,可如今在看她的臉,溫景初再也沒有當初心動的模樣了。
認真彈琴的許清梔,眼裏沒有任何雜念,這樣的琴聲再一次撫平了他煩躁的內心,以及這一次他徹底放下了那段失敗的感情。
望著少女純淨的臉龐,他突然再一次感受到了心動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