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吧,我先上去了。”
左培翰丟下一句話,就直接上車擠在林時七的身邊坐下。
車外的白若梨看到左培翰走了,楚楚可憐的從車窗中望著他,愣是讓左培翰不自在。
“我還以為,你會耐心的把人家小姑娘哄上來。”
林時七看見左培翰上來,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他聳聳肩無奈的說:“我盡力了,她自己不上來。”
莫席上個廁所回來,發現白若梨還沒有上車,雖然他心裏也對這種嬌滴滴的女生不感冒,但秉著她是嘉賓的身份,還是上前勸說道:“若梨,還不上車嗎?”
一聽到莫席的聲音,白若梨就忍不住告狀說:“莫老師,我們真的要坐這個破車嗎?”
莫席聽了眉頭一皺,語氣也有些生硬的說:“願賭服輸,既然我們這一隊輸了,那麽自然是要履行承諾。”
白色的禮服緊緊的貼在白若梨的身上,因為炙熱的陽光,汗珠順著她的額頭砸下來,不一會兒她的背上就濕了一大片,再加上她的腿長時間穿著高跟鞋,也有些累,也就不情願的上了車。
她從包裏拿了紙巾墊在坐椅上,等墊好了,她才小心翼翼的坐下來。
這矯情的模樣讓林時七覺得牙痛,這輛麵包車也就舊了點,並沒有白若梨說的那麽不堪,以前她混跡底層的時候,有麵包車坐就不錯了,有的時候還是躲在大卡車後麵去跑龍套。
然而她一直不溫不火,最後她放棄了演戲,去當了平麵模特,結果她一路從小模特爬到了維密秀頂級模特,這一路的艱辛是外人所不理解的。
可是娛樂圈也有很多人不勞而獲,一出道就星途無比順暢,一路扶搖直上,林時七眼裏閃過一絲諷刺,心裏嘀咕著,這就是你們喜歡的偶像,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她原本是不想來參加什麽綜藝節目,但是聽說這檔節目是探尋中國美食,平日裏為了保持身材都沒時間去享受生活,所以在接到節目組邀約她就同意了,可一想到接下來的二十多天和白若梨呆在一塊,她就覺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