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居然被你看出來了。”
齊澤的確是再賭,可他一路走到現在,哪一件事情不是用命賭來的?他是個殺手,是PEL組織的最高執行人,以為走到今天的地位是空穴來風嗎?
有很多次,他差點死在敵人手裏,要不是意誌力頑強,能活到今天絕對不可能。
年僅19的他,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液,包括今天那個不自量力的家夥,居然想著要刺殺他,然而下場就是被子彈打進心髒。
齊澤始終明白一句話:“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要走了。”蘇曉琴冷冷地看了齊澤一眼,“你的傷口已經止住血了,我也幫你打電話給樊少凡了,他等會兒就來,你自己小心點吧。”
她可不會傻到等齊澤痊愈再走。要知道,他傷口一好,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趁著他現在沒什麽力氣,身上還帶著傷,跑路是最好的時機。
蘇曉琴拖起疲憊的身子站了起來,然後垂眸看著單膝跪地的少年,“說起來,還真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麽從墨熙哪兒逃出來。”
他們倆,也算扯平了。
“嗬,”齊澤冷哼一聲,還真是個會精打細算的小女人,不過,她顯然低估了自己的實力。
“你以為,你能逃的出去?”他說。
蘇曉琴頓時感覺不妙,真想給自己的木魚腦袋敲上一記,她是被抓過來的,一路昏睡,甚至連這兒是哪兒都不知道,更別說順著地形逃出去了!
該死……!
齊澤拿起了地上的手槍,勾起唇角。
看的蘇曉琴背後一陣發涼,吞了口泡沫;他該不會……該不會還要殺自己吧?
就在命懸一線之際……
“啪”的一聲,齊澤將手中的槍給拆開了,然後把裏麵所有的子彈都扔在了地麵上,動作迅速不拖拉。
蘇曉琴被他的行為給驚愣住了,難道,他不準備殺自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