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想奪走她的一切,這隻是命運的安排。”蘇曉琴垂眸看向齊澤,靠在他身上,是那樣的有安全感,可為什麽,他不能成為好人。
“所以,我天生是個殺手,這也是命運。”齊澤抿了抿薄唇,不想跟蘇曉琴解釋太多,她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危險。
“殺人和命運沒有任何關係,明明你可以成為天使,卻要成為惡魔,齊澤……”
“比起被人仰望,我更希望被人懼怕。”他天生就該是黑暗裏的人,沒有人可以帶他走向光明,他也不屑於那些所謂的光明。
帶著血腥味過日子,總比帶著虛假的麵具過日子好的多。
蘇曉琴手臂很疼,但她卻沒有半分怨恨齊澤,因為這個風塵仆仆的少年,受過的傷一定比她更疼。
她沒有辦法改變他的生活軌跡,同樣也沒有辦法理解他。
“墨熙,也是你的目標之一吧。”
蘇曉琴知道,上次齊澤抓自己肯定和墨熙有一定的關係,像墨熙這樣的大人物,齊澤自然不敢動手殺他,所以必須從他身邊的人入手。
而墨熙身邊的人,隻有她。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齊澤不想再回答她的問題,加快了腳上的步伐,帶她來到了醫院。
將她送進病房之後,齊澤幾乎沒有給蘇曉琴任何喘息的機會,又再一次的消失了。
蘇曉琴感受著子彈被挖出的疼痛,汗流而下,本來,她這個年紀的孩子,感受這樣的疼,會依偎在爸媽的懷裏大哭一場。
而她,卻隻能在這冰冷的病房裏,獨自感受疼,自己安慰自己,“沒事的”。
連醫生都不禁佩服起了這個女孩,她不但沒有哭,反而淡定的仰望著燈光,像是在沉思什麽。
……
清晨;蘇曉琴捂著左肩回到了化妝店,纏上繃帶的手臂,已經看不見鮮紅的血液了,沒有昨晚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