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就開始跟在隔壁的小男孩的身後,長大以後,還揚言要嫁給他,行為變得更加叛逆,難以管教。
父母或者其他人隻要說李文傑的不好,她就會生氣衝著誰罵幾聲,然後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或是繼續到外麵找他。
直到宋雪穎瞞著家人報名下鄉,家人才意識到這個男孩對她的影響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但那時已經事成定局,為時已晚了,隻能將一些需要的東西寄給她。
本來一家人都不同意她去上班,要是磕到碰到了,怎麽辦。
但是實在是架不住宋雪穎的軟磨硬泡,隻能答應讓她去幹三個月。
畢竟那時候肚子也有點大了,終歸是機械廠,到處都是硬件,磕到碰到,後悔都來不及了。
第二天宋雪穎跟著爸爸和哥哥來到廠裏。
在老遠的地方就分開了,怕被別人指三道四的,畢竟這件事自己可是一直經曆著。
事實上她想多了。
來來往往的許多工人,宋雪穎也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將臉給塗得有些蠟黃,走在人群中,讓人不容易記住的模樣。
她聽宋爸說了,記錄員就是將廠裏製作出來的機械零件的數量進行記錄匯總,就是自己也不用去車間。
隻要將報備上來的數量進行統計在冊就行了,而自己的辦事的地方就在宋爸的辦公室裏。
所以說,自己到底是經曆了什麽。
就這麽把自己給嚴密防範起來。
好吧!有總比沒有好。
看著紙上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宋雪穎呆住了,真的好複雜啊!
就不能畫一個表格將她們歸類起來嗎?
這樣看著眼睛不難受嗎?
於是宋雪穎看著桌子堆著幾疊厚厚的紙,隨意翻閱了一看。
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這是什麽情況。
隻見有的紙上,那些字都寫的得歪七扭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