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老賊,你私吞我部軍糧,連出來當麵對峙都不敢麽?”
“守城那廝,可敢下來與我一戰!”
“惠州守軍,你們若是不想被株連九族,趕緊把我家太子放出來,否則我部十萬大軍踏平你們惠州城!”
“一群膽小之輩,我們就兩千人在此,你們都不敢來和我們比劃,若是魏軍打來你們不得嚇得屁股尿流?”
……
王翦派出的了兩千人馬輪流在惠州城下叫囂,可任由他們撕破了喉嚨,惠州城依舊緊閉,徹底封城不出。
“將軍,這些家夥欺人太甚,為什麽不讓我們下去和他們打上一架?”
“是啊,應該派出幾千精兵和他們打上一場,打探他們虛實!”
“再讓他們這麽叫下去,惠州城內的百姓人心惶惶,真要以為我們要謀反了。”
“惠王也是皇家子弟,輩分比太子還大,也不管管這事,莫不是怕了太子?”
守城的將士們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帶兵殺出去,奈何惠王有令,一個個隻能忍氣吞聲,別提有多憋屈。
一公裏外的山上,秦雲和王翦等人一直在暗中觀望。
“殿下,這惠王還真是小心謹慎,竟然不派出一兵一卒出來和我們交涉,隻怕我們的攻城計劃得延遲到半夜,讓他們徹底放鬆警惕的時候再從南門攻城。”
王翦拿著秦雲特製的望遠鏡查看了一番城牆上的防禦布局,眉頭一直沒舒展過。
“這惠王看似懶散,其實也老早知道惠州主城一公裏外容易隱藏兵力,所以主城門上集結了大量兵力鎮守,還特意弄出了一條百米寬的護城河用來緩衝,防止別人突襲惠州。”
“如此固若金湯的防禦,就算蒙恬的十萬大軍趕到,隻怕也很難在一兩天內從正麵攻下惠州,若是遇到名將鎮守,再加上惠州百姓眾誌成城,麵對個二十萬大軍指不定也能支撐上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