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站了出來,很是心寒看向鄭小天:“鄭小天,我們本是同根,有必要鬧得如此苦大仇深麽?”
“這會兒你知道搬出親戚這層關係了?”
“告訴你,晚了!”
“就算你肯給我下跪磕頭認錯我也不認你是本家人。”
鄭小天瞪眼看向鄭雲,覺得他的好意就像是在施舍乞丐,越看越討厭。
“鄭雲大哥,看來你這個本家更喜歡當狗,不領你的情。”秦雲淡然一笑,“那就不能怪我不給你麵子,要和他賭上一賭,教教他怎麽做條好狗。”
“唉,給公子你添麻煩了。”
鄭雲不知道再說什麽,乖乖地站到一旁。
“我也賭一把,我若是輸了任由你們擺布,但是你們若是輸了就當我家奴!”莫小雨咬牙切齒道,徹底豁出去了。
她來過不止一次拍賣樓,從未聽說過誰憑著一塊令牌能進六耳樓的拍賣行。
哪怕是大秦二皇子,他來這就算不用什麽帖子,但六耳樓還是給他補上一張,從無特殊對待。
“那感情好,雖然我看不上你這種貨色的女人,但把你賣到青樓也能賺幾個錢。”
秦雲笑得更歡,雖然他很不喜歡有女人被賣到青樓,但像莫小雨這種勢力女人他倒是不介意那麽幹。
“廢話少說,賭局已開,趕緊用你的破令牌說服拍賣行守衛讓你進去!”鄭小天急不可耐,想快點看秦雲出醜。
“不用看了,你們幾個趕緊滾吧,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拍賣行的守衛已經拔刀指向秦雲,隻要秦雲敢說不走,他們就讓他屍體永遠留在後院屍井裏成為孤魂野鬼。
“不得無禮!”
就在拍賣行守衛對秦雲已經沒有耐心之時,高玉安排好客樓的事後姍姍來遲,趕忙製止守衛們闖禍。
他們六耳樓得罪誰也不敢亂得罪人屠秦雲,否則六耳樓別想在荊州混了,甚至所有六耳樓的人就算武功再高也別想活著離開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