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也是沒辦法,那魏國來的朱岩太精明,小打小鬧忽悠不了他。”洪武歎氣道。
鄭雲給蒙恬上好藥後,鬆了一口氣:“還好蒙恬將軍體質很好,又有豬皮肉擋下了一部分外傷,用上我們鄭家的特效藥後好好修養十天就能痊愈。”
“十天?”洪武咂了一下嘴巴,“看來內傷不輕。”
“諸位就不要責怪太子殿下了,我們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蒙恬悠悠醒來,忍痛道:“洪武,你還是趕緊回到太子殿下身邊候著吧,免得讓那賊人起了疑心。”
“知道了。”
洪武看到蒙恬能說話,暗自鬆了一口氣,匆匆趕回宴席上。
宴會再次恢複了歌舞升平的畫麵,恍若蒙恬挨打不過是一個小意外,歌舞和飲酒對於秦雲才是大事一般。
“來,來,鳳雛先生你我一見如故,你今天可得陪本太子多喝幾杯!”
秦雲不斷和朱岩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朱岩對自己的酒量很自己,秦雲的舉杯他是來者不拒,借著酒勁對秦雲各種吹噓拍馬屁,聽得秦雲越喝越高興,一杯接著一杯沒停過。
酒過三巡,秦雲還邀請朱岩和惠恩到書房繼續邊喝酒邊吟詩作樂,好不快活。
漸漸的,朱岩發現秦雲不勝酒力趴在書桌上,於是開始套惠恩的話。
“惠恩兄,太子殿下如今和蒙恬將軍鬧不和,沒了水軍主將,萬一魏軍攻打過來,你們可怎麽辦?”
朱岩可沒忘記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和惠恩小心談論起了荊州布防。
惠恩心頭一亮,拍著胸脯道:“這個你放心,我們荊州早就有了應對之策。水戰防禦對於我們荊州而言可比城池防禦更在行,隻要魏軍敢從江麵殺過來,哪怕兵力遠超於我們三倍,我們讓他們有來無回!”
“這麽自信?”朱岩震驚道。
“若是沒那自信,你以為太子殿下為何敢降罪蒙恬?”惠恩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