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來的使者?”馬謖愣了一下,“他來作甚?”
“屬下不知,隻知道此人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召見,太子殿下親自擺下宴席招待了此人,宴席過來他就來了這裏。”護衛回答道。
馬謖眼前一亮,心中自語道:“秦雲親自會見的魏國人……那此人一定在魏軍有一定的地位,若是我能通過他逃到魏國去,再把秦雲獲勝的一些功勞都吹噓到我身上,我豈不是又能翻身?”
“而且,魏國才是我馬謖原本的國家,若是發達了我還能光宗耀祖!”
馬謖越想越興奮,當即對護衛道:“快快去把此人叫到我書房見我,期間不準任何人打擾我!”
“是。”
護衛當即去把朱岩請到了馬謖的書房。
“兵之道,詭計也,伐而攻心,上上之策……”
馬謖在通過書房的門縫看到朱岩即將臨近,立馬一溜煙竄回書桌前,一邊有模有樣的念起兵法,一邊在紙張上寫下各種陣型圖。
不遠處,朱岩聽到了馬謖的兵道論述後放緩了腳步,饒有興趣地傾聽這被惠恩吹上天的臥龍之才如何說兵法。
屋內,馬謖看到朱岩遲遲不來敲門,心急的同時卻又暗暗高興。
此人有心聽兵道論,說明他懂得兵法,在魏國身份絕對不低,對自己逃離荊州一定有幫助。
就這樣,馬謖在屋裏高談闊論,朱岩在門外踱步認真傾聽,時不時還點頭表示肯對,對馬謖的論述讚歎不已。
可是,朱岩聽得是津津有味,馬謖卻是說得口幹舌燥,心中焦躁不安。
馬謖眼見就要江郎才盡,頓了一下:“水軍之戰,若守,在於多變;若攻則可集眾之長攻其一處,破其城,斷其後方,不攻自破。”
這是馬謖從軍部那裏偷聽到的破荊州之法,他不信這麽一說,不能吸引朱岩進屋求見!
果然,馬謖這麽一說,門外的朱岩心中一喜,暗道:“這秦雲果然是得了個好軍師,難怪敢如此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