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恩還禮,舒心笑道:“陛下言重了,能幫到陛下就好。”
“我這就去見見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和臣子們,改日再約國師多下幾盤棋。”
秦政隨後離開了靜寧宮,胡長恩輕輕一笑,也跟著離開了靜寧宮。
“參加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靜寧宮外,大臣們看到秦皇出現,齊齊跪拜,仿徨的心再次有了主心骨。
“金鑾殿上議事吧!”
秦皇也不多說,當即移駕金鑾殿。
“父皇,各州刁民竟然敢趁著我大秦邊疆之危起勢,兒臣建議讓禁衛軍把他們通通抓去鎮守合陽和荊州!”
秦皇的回歸讓秦書鴻如釋重負,當即開始獻計。
“刁民?民心不見,何以見天下?”秦皇失望的眼神看向秦書鴻,“為父讓你掌管朝政,你卻結黨營私,貪圖享樂,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皇?”
秦皇說著語氣變得淩厲起來:“還敢克扣軍餉,你對得起死去的邊疆將士麽?”
此話一出,秦書鴻嚇得麵如土色,當即下跪。
“父皇明察,我冤枉啊!”秦書鴻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那些和秦書鴻走得很近的官員們更是嚇得手腳冰冷,恐懼到了極點,他們是怎麽也沒想到秦皇對於朝政了解得這麽清楚,一個個一副大禍臨頭的表情。
“還有你們,這幾天你們都幹了些什麽?一個個互相拆台,對於民怨毫不關心,讓你們當官還有什麽用?”
秦皇怒瞪文武百官,“你們最近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所有官員罰俸祿半年上交軍部!”
又罰俸祿!
百官們當真是敢怒不敢言,再次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明著站隊了,這太可怕了,再被罰下去,以後他們沒膽量貪汙就隻能吃老本當官。
“臣等有罪!”
百官有罪沒罪都下跪,不敢多言。
“若是換是以往,我定讓禁衛軍把你們一個個推出午門斬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