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來,霍津庭仗著人高馬大,手指輕而易舉地挑起了正悶著頭,苦忍情緒小丫頭的下頜。
猝不及防間,南歌微紅著眼眶,堪堪撞入了深邃如海的一雙眸瞳。
她迫使自己要忍住情緒,不看著他:“霍津庭,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聞言,霍津庭不怒反笑,嘴角肆意挑起了誘.惑人心的弧度。
“你覺得本少髒了,你覺得本少房間裏藏著女人,你這是在吃醋?”
這一來一去,南歌實在是被氣糊塗了。
她是來捉奸,他卻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由於羞憤,她的身子不由得在輕顫:“我吃什麽醋,霍津庭,你可不可以像個男人,做錯了事就勇於承擔。”
“別讓我像看輕薑子維一樣,看輕你。”
霍津庭挽唇輕笑,灑脫地打算脫掉襯衫:“本少自然與他有天壤之別,你不是要來捉奸,大可以去洗手間一看。”
南歌見都這會兒了,狗男人,還死不認錯。
“好呀,既然你不要臉,那我必須把人給揪到麵前來。”
說完,南歌扭頭就往裏麵衝。
一口氣直衝到了洗手間,在旋開門把手的時候,她還做了一番心理掙紮。
到最後,她閉著眼睛旋開了,耳畔並沒出現被撞破的驚叫聲。
她微掀開一點眼簾,洗手間裏壓根沒有人,除了浴缸在那放水。
就當她要退出洗手間,霍津庭突然強勢地攔截了過來。
敞露著肌理分明的上半身線條,雅痞地單手半撐著牆。
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小妻子,不是氣勢洶洶的要過來捉人。”
“這浴室你已經找過了吧,人在哪?”
一瞬間,南歌被堵的啞口無言:“我明明看到剛剛在樓下,你和夢蘭……”
說到一半,南歌被陡然傾身過來的霍津庭,被嚇得立馬噤聲。
一時間,她支支吾吾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