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老公”一出,南歌其實也把自己給惡心了一把。
誰讓那一頭的男人還就是吃這惡心不拉嘰的一套。
“本少聽的不真切,怎麽辦?”
南歌一口氣直溜出口來:“老公,老公……”
膩歪地連喊了數聲。
聽得那頭的霍津庭耳根子酥.軟,甚至不由得在想著若是換了另一種姿態。
小丫頭嘴裏的這一聲,隻會更加酥入骨。
總算心裏的氣,消散了大半:“看在小妻子這麽乖的份上,本少今晚就暫且放過你。”
“晚安,不要太想本少!”
南歌掛斷電話的時候,不由得拍了拍心口。
太膩歪,太肉麻了。
南歌剛想悄悄地溜進家門,卻被老母親逮了一個正著。
“南歌,你現在回來的是越來越晚了,有的時候連媽我都找不到你。”
“你要是和小霍在一起,我自然是舉雙手讚成,可是連小霍都來找我問你在哪。”
南歌自覺最近這幾天事兒太多,經曆的也多,兼顧不暇了。
她賣乖地一下往南香萍懷裏撲去,撒嬌企圖蒙混過關:“媽,我沒去哪,我就是有時和喬伊在一起玩了。”
“喬伊說情侶之間,不能一直膩在一起,也得給予彼此足夠的空間。”
聽到這,南香萍大抵明白了南歌心裏的顧慮。
看來是上一段感情沒得善終,不太自信了。
“行了,媽也不說你了,女孩子家確實不能這麽晚回來。”
“小霍是知冷知熱的人,你把握好他就好。”
南歌心裏是完全不同意。
媽,你對霍津庭的認知太片麵了。
這家夥就是一頭綠尾巴狼,正想著把你閨女吃幹抹淨。
而且還不帶負責任的。
可能是這種情緒一直被支配著,導致南歌晚上做起了無厘頭的夢來。
這狗血的夢境就是——南歌一覺醒來發現她和霍津庭未著寸縷的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