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曖昧的氛圍裏,南歌的心跳“怦怦怦”頓時失去了節奏。
她不安地亂掙紮了一下:“霍津庭,你喝醉了,別這樣。”
霍津庭落在她腰間的大手,卻越收越緊,頭一下埋過來。
刀削的下巴直抵著她的額頭,幾近氣音,無限撩人的私語徐徐溢出口來。
“那點酒,本少怎麽可能醉,本少這是在給你機會,提前適應夫妻之間的親密。”
“要不然你覺得如何能瞞過那群老狐狸。”
南歌自覺再這樣下去肯定得出事,可對方人高馬大的,她確實掙脫不得。
這家夥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醉,更甚者是故意占她便宜。
情況一度失控,南歌迫使自己抬起頭來,望進那雙迷離深邃的眸子。
“霍總,您不會是想打破我們的約定吧,如果隻是對我的考驗,那您現在可還滿意?”
霍津庭微眯了一下狹長的眼眸,目光微深了幾許,眼見著在麵前強裝鎮定的小丫頭。
輕挑了挑唇角:“還算滿意。”
說完,他又故作紳士地撤離了雙手。
南歌等不及想要離開此地,霍津庭突地又叫住她:“等一下,雖然我們不會成為真正的夫妻,但有些起碼的親密舉動……”
南歌還在等著他說完餘下的話,直感到麵前掠過一道風,半邊臉頰上落下了一抹炙熱。
緊隨其後,落下了霍津庭不高不低磁性好聽的聲線:“剛剛那個就當是晚安的小禮物。”
“祝你好夢,小妻子!”
南歌怔怔地站在門口,手下意識撫上了半邊臉,而後又極快地摔上了門。
這個登徒子,他究竟想幹什麽?
翌日清晨,南歌在鬧鈴聲中起床。
急急匆匆洗漱跑下了樓,跑到一半的時候,她愣住了。
大廳的沙發上,居然坐著一個人。
一慌亂之下,導致她又想往回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