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甩了甩頭,覺得事情的發展完全不對。
“霍津庭,你和我在鬼扯啥,明明昨天晚上是你喝醉了,還跑來敲我的房門。”
“我出於合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你扶回你的房間,隨後你……”
接下來,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南歌居然卡詞了。
霍津庭卻借此機會,遊刃有餘地顛倒了是非黑白。
“小妻子,是說不清楚了,那本少來說。”
“昨天半夜本少被尿憋醒,起身去洗手間後,發覺你睡在了床邊,那我自然要友好提醒你回房睡。”
“可你卻一股腦兒抱住了我,還衝著我又摸又啃,本少實在受不住,隻能勉為其難同意你睡在這。”
聽到這一番描述,南歌氣的雙頰都漲紅了,疾聲辯解道:“絕不可能,我從小受我媽管束,我教養好的很。”
“而且我也不夢遊,睡覺從來沒有這種惡習。”
霍津庭卻煞有其事地活動了一下身子,下一秒傳來了哎呦一聲。
“本少的胳膊,還有本少這襯衫可都濕了一大半了,你說這上麵是什麽……”
直讓南歌失控地抱住了頭,驚叫著從**跳了下去。
“你一派胡言,這不是我!”
南歌衝出房間的時候,沒有想到琴姨還沒走。
頓時尷尬的就快找個地洞鑽進去得了。
她驚慌衝進隔壁房間,隱隱傳來了霍津庭的聲音。
“琴姨,你不該在外偷聽的,歌兒太害羞了。”
“以後本少和歌兒的閨房之事,少給奶奶說去。”
南歌足足在房間裏自閉了好半天,如果不是擔心要遲到,她真想躲在裏麵不出來。
接下來,南歌在下樓出門的時候,拒絕和霍津庭對視。
她悄悄地想直接溜去上班,她一係列的舉動,自然沒逃過霍津庭的眼。
“琴姨,早餐打包,本少和歌兒要在車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