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數語,南歌感覺自己被這個男人反撩撥了。
眼前這男人是挺帥的,但未免也太自信,簡直就是一隻張揚的花孔雀。
就在南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這個時候,從內裏突然晃悠出來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不僅穿著時下流行的小禮服,而且掐著尖細的嗓音。
“霍少,欣怡在這等了您許久,不見您來,我才去了一趟洗手間。”
夏欣怡嬌羞地聊表間,慢一拍才看到霍津庭麵前還有一個女人。
很顯然這個女人不是餐廳的服務員,那自然是過來與她爭搶榮城的第一大少。
轉瞬,夏欣怡惡狠狠地瞪著南歌:“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狐狸精?你可知這家餐廳我已經包場了。”
怒罵完南歌後,秒變臉委屈巴巴地衝著入座的霍津庭訴苦:“霍少,這個女人跑出來對您幹了什麽?我才是您今天相親的女伴。”
這會兒要數被迫吃瓜的南歌,頭疼不已了。
趕明了她應該是跑錯相親場地,占了眼前這位大小姐的相親對象了。
不過要一個女人包場相親,再加上剛剛對方對她的諸多冒犯,這兩人看起來都挺愛裝的。
一番鬧騰下,霍津庭看起來一副不顯山露水的淡漠樣,他餘光瞟了一眼依舊站在那兒的南歌。
輕挑了挑唇角,有意加深了句:“原來南小姐是特意跑到這兒來見我的!”
隻這一句,瞬間掀起千層浪。
夏欣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火冒起來,她叉著腰,大罵南歌:“你這個不要臉的蹄子,居然敢和本小姐搶霍少。”
“也不看看你這個窮酸樣,你配嘛!”
南歌家境是一般,但也不容個陌生人劈頭蓋臉的臭罵。
更何況麵前的這個男人,有心煽風點火。
她倔強地抬起頭來,試圖理論:“這位小姐,如果我說我走錯地方了,你肯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