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水灣”……
由於懷著心事,南歌很難入睡。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了動靜聲,一下就醒了。
南歌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鍾,12點了。
很好,她起身溜到窗口探了探。
竟然發現有人進院子。
霍津庭,終於回來了!
一時間,南歌既心急又慌張,最後她瞄上了床頭的一個玻璃杯。
等南歌裝模作樣捧著杯子,走下樓梯的時候。
霍津庭也來到大廳了。
倆人不輕易間一抬頭,四目相接,南歌那是有意而為。
而霍津庭心上先是劃過詫異,而後湧上來的就是憤懣不平。
他丟下蛋糕,邁開長腿:“都這麽晚了,你還跑來跑去,還不休息。”
男人懷著火氣迎過來,這是南歌怎麽都沒想到的。
誰給你的臉,出去鬼混到現在回來,竟還有臉指責她。
南歌緊捏了一下手中的杯子:“我口渴,起來喝水。”
“到是霍少,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霍津庭不著痕跡地回:“本少都說了,出去應酬。”
“莫非你下樓喝水是假,其實是在等本少歸來?”
末了,霍津庭直拿著清透逼人的目光直勾勾的鎖住了南歌。
南歌心裏虛的一米,嘴上卻不饒人:“你少臭美了,我都病的昏沉沉,哪還有精力想這些。”
說著,南歌剛想繞過他去廚房取水。
下一秒,卻有一雙大手先一步貼至她的額頭。
伴著清淺撩人的嗓音:“現在頭還疼嗎?還好,已經不燙了。”
這一舉動,直讓南歌心跳漏掉了一拍,隨即她慌亂的隻想找個台階下。
“你身上熏死了,別碰我!”
霍津庭被甩開手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
他再次被小妻子給嫌棄了。
雖然路上他刻意打開窗戶通風,哎,沒有效果呀。
看來,哄老婆開心,還得拿出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