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南歌大致了解到了情況,在榮城如果說比“牧氏珠寶”還火的,除了那個“霍家”再無別人。
所以坐在她身旁的這個人,是霍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霍津庭。
她這到底是撿了狗屎運,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居然惹了一個完全招惹不起的主。
南歌快速收斂了下心情,婉拒起來:“多謝霍總抬愛,我在現公司工作的很愉快,能力有限,沒有想換一家公司的打算。”
霍津庭被拒絕了也不惱,端著一派自信優雅淺睨了一眼南歌:“南小姐,不想換老板,但依著上午的情形,南小姐應該很缺合拍的男人。”
“而本少無疑是可以解你燃眉之急的最佳選擇。”
“南小姐,真不考慮,錯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哦!”
南歌猶豫了一下,還是從他半揚起的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裏,接過了那份文件。
她初初一閱,條款上所列,大抵與她所追求應急法子相符合。
隻是直接從契約戀愛,上升到契約結婚,這個犧牲會不會有點太大?
南歌前後想了想,畢竟像霍津庭這樣的人,就算他想找人契約結婚,也有大票的人樂意接受。
為啥單單選中她?
南歌合上合約,很有原則說明理念:“霍總,我是想找個人契約戀愛,可您是想契約結婚,對於我來說有……”
霍津庭極富盛情地打斷道:“放心對外是保密的,等到我們解除婚約時,我會給你相應的補償。”
“南小姐還有其他顧慮都可以提出?”
南歌壓了壓心中的疑慮,最後問出:“那為什麽是我?”
霍津庭端正身姿,側臉的線條冷峻非凡。
語氣卻淡漠,沒有任何波瀾:“理念相合,既然是契約結婚,最好不牽涉感情,本少並不需要一個花癡我的女人。”
南歌覺得各自理念相同,確實很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