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尤見著霍津庭耍酒瘋,剛猶豫要不要立馬跟上。
紀銘川一頓催促:“南歌,我跟著你們,把你們送上車。”
“津庭他可能心情不好,你多擔待些。”
南歌輕呼出一口氣來,算了,她忍。
看在前天,霍津庭剛照顧了醉酒的她,今天她回照顧他一次,就此翻篇。
等南歌和紀銘川追出來,卻在大門外沒發現霍津庭的蹤影。
紀銘川往外走了走,四下打量:“人呢?這小子不可能走這麽快呀。”
“難不成還沒出來?”
聞言,南歌又退回大門,剛想倒回去找。
突然從一盆碩大的綠植後麵,一下探出來一隻手臂,將她拉拽了過去。
南歌直被嚇了一跳,氣息略不穩:“霍津庭,你究竟想要幹什麽呀?”
較為昏暗的環境裏,霍津庭目光邪肆地掃量著她,掐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小妻子,這麽晚跑過來是擔心本少嗎?”
如此情景下,南歌自然不願說實話。
“霍少,你想多了,不過是受人所托罷了。”
霍津庭微壓著磁性迷人的聲線,噴吐出來的氣息灼熱,拂麵而來:“沒想到小妻子這麽聽人的話,紀銘川讓你來你就來。”
“你就不怕喝醉酒的我,借此睡了你嘛。”
末了,幾近是氣音,附在她的耳窩處喃喃。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舌尖還吮了一口她的耳珠子。
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竄上南歌的心頭。
促使她不輕易間抓撓了一下眼前強大迫人的身軀。
見南歌在愣神,霍津庭不罷休地繼續盯著問:“所以你跑來這一趟,究竟是怕,還是在心生期待,嗯?”
南歌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幸好當下光線昏暗,否則鐵定可以看到她窘迫而羞紅的臉蛋兒。
“我沒有,我就是單純把你帶回去,盡好合約上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