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車子停了,南歌連跟著甩動了好幾下。
霍津庭尤看著她急得跳腳的模樣,反而玩味地笑了起來:“原來小妻子也會怕呀。”
“本少上次因你撞壞了一輛車,再加這一輛也不為過。”
南歌深吸一口氣,倔強地揚起唇角來:“我當然怕死,誰不惜命。”
“霍少不必用玩飆車這招,嚇我。”
霍津庭微閉了一下眼眸,還是沒有控製住躁動的心緒:“本少才沒有閑情嚇你,我在家躺著休息不香。”
“那牧時霖私底下是什麽紈絝樣,他組的私人會所局你也敢來。”
“你明知道那個夢蘭意圖不明,你為什麽不直接在電話裏拒絕。”
南歌承認霍津庭說的都對,但她隻是人微言輕的小員工,哪有正麵抵抗老板派發工作的理由,除非她不想幹了。
南歌緩了緩氣,打算心平氣和地攤開來說:“霍少,你是高高在上的霍家繼承人,我們這些普通人討生活的處境,你無法理解。”
“我也不想和你為這事繼續爭執,因為爭執無果!”
霍津庭深深平複了一下心頭的躁鬱,霸氣地甩出一聲:“你現在可以找我,我就是你的依靠!”
南歌心湖微動,莫名有些感動,但這並不是她能一輩子依靠的大樹。
“霍少,謝謝你對我的維護,但你我都知道你不能守護我一輩子。”
綠燈到了,車子發動開了出去。
在回去的一路上,南歌左思右想下,夢蘭為什麽會中途爽約,導致牧時霖那麽不爽,都喝醉了。
雖說牧氏集團暫時被霍氏集團壓一頭,但對於夢蘭來說,都是不能得罪的資本。
到最後,南歌唯有想到了一人,能夠第一時間牽製住夢蘭的想法。
霍津庭餘光一掃,察覺小丫頭出神的在盯著他。
他故意用著調侃的語氣:“怎麽知道自己錯了,不知該如何對本少開口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