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帶他們上山挖筍的村民,特意走到霍津庭的麵前。
持著鄉音很濃重的普通話:“小夥子,這是你女朋友吧,夠賢惠,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屋內灶火旺盛。
這不鮮筍燒臘肉,剛一出鍋,南歌就心滿意足的捧著個小碗,挑了好幾塊,打算先給霍津庭嚐嚐鮮。
“霍少,快嚐一嚐,可好吃了!”
霍津庭心裏本來挺煩躁的,想說什麽終究沒多說。
輕含了一塊,不過這味道確實比他想象當中要鮮美多了。
接下來,他看到南歌又閃身回了廚房。
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保溫壺,正在一塊塊的往裏麵放。
他實在是看不懂這一出:“歌兒,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畢竟這筍也挖了,菜也做了。”
一聽他們要走,村民夫婦紛紛挽留:“小姑娘,吃完飯再走嘛,這麽一大鍋子筍燒肉。”
南歌輕點頭附和:“霍少,咱們吃完飯再走,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番好意。”
霍津庭本來沒什麽心情,但勝在這地道的農家菜,確實不錯,他也吃了一大碗飯下去。
特別是南歌親自烹調的筍燒肉。
臨別的時候,南歌很寶貝的捧著保溫壺拜別了村民夫婦。
兩人相繼坐上了車,總算出發了。
可霍津庭心尖的煩躁依舊沒散,餘光一瞥南歌居然還有心捧著保溫壺。
“都已經吃了午飯了,你還準備當夜宵。”
南歌自然聽出了這話中含有責備之意,大抵是想說她不務正業吧。
南歌微轉過身來:“霍少,你不會真以為我是這麽好貪吃的人吧。”
“挖筍還有這保溫壺裏的,自然是另有玄機呀。”
“你信我就對了!”
換來了霍津庭幹笑了笑,幹脆別過頭去。
經過了一個小時,前麵的一段路大的車子進不去了。
倆人就把行李安置在了民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