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幾個搶修工人,哪裏管得上留心行人。
“我們沒有見過,我勸你啊,還是趕緊回去,別再往前了。”
霍津庭卻不聽勸阻,扛著單車繞過了這一段障礙,立馬放下車,迅猛的蹬起車走了。
直看得後麵的幾個工人,連連搖頭。
這邊臥龍大師心頭不放心,接下來多次撥打無論是霍津庭,還是南歌的手機皆不通。
就在他一頭亂間,發現了那一位渾身淋的濕透歸來的車夫。
“老張,那小丫頭你安全送到民宿了沒?”
車夫那真是一言難盡:“大師,我們走到半路,雷劈了一棵樹,驚擾了毛驢,我隻顧著去追毛驢。”
“哎呀,我沒顧得上那丫頭了,我想她應該自己會走回去吧!”
聽到這,臥龍大師氣的想打人,一把揪住他濕透的衣領。
“你糊塗呀,她一個初來乍到的城裏姑娘,這種天氣的山路,你讓她一個人怎麽走。”
車夫也自覺剛剛那會兒慌了神,眼下隻能盡力補救了:“大師,您別罵我了,我們趕緊找人去找她。”
“我將功補過行嘛!”
這才,臥龍大師才鬆開手,疾聲吩咐道:“多喊幾個人,一定要趁著天黑前找到人。”
這邊竹林路段,霍津庭扯破了嗓門一遍遍的在喊,可是回應他的隻有密集的雨聲,伴著時不時的雷聲。
漸漸地,他的體力也已到了極限,喉嚨也變得沙啞澀疼。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此刻的南歌那是孤立無援。
他隻要一想到她如幼獸一般不知蜷縮在某個角落,說不準還在那邊哭泣呢。
心頭就慌的不行。
找不到她,他絕不回頭。
南歌躲避在一處石頭下麵,但耐不住風大雨大,身上已經濕了大半。
她不由得抱緊自己蜷縮起來,看著那絲毫不減的雨勢,心裏的恐慌也一點點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