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全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破音了。
南歌完全都沒有想到這個扭傷了腳,正骨竟會這麽疼。
她也知道自己吵吵嚷嚷,定會被霍津庭取笑。
到最後,唯有咬緊了牙關,扛到底。
起初小丫頭那一聲劃破天際的魔音,險些讓霍津庭沒有穩住手裏的動作。
好在聽到“哢嚓”清脆的一聲,他頓時鬆了一口氣,輕拭了一下額頭,分不清是汗還是雨水。
他抬眸間觸及小丫頭麵容扭曲,隱隱都將下嘴唇咬出血痕來了。
有這麽疼嘛,也就那麽一下,竟對自己這麽狠。
霍津庭戲謔地挽起唇角來,不由得探出手去:“好了,結束了,咬的這麽狠,嘴巴不疼嘛。”
他的手還未觸及那抹嫣紅,小丫頭咋咋呼呼地觸了過來,眨巴著水潤潤的眼睛。
“霍少,好了嗎,我的腳可以站起來走了嗎?”
霍津庭佯裝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去,清了一下嗓子開口:“你可以試一下,但不要太劇烈。”
南歌深吸一口氣,先是提起來動了,果不其然沒有那種扯疼感。
又嚐試落地,走了兩步,也沒多大問題。
這兩次嚐試下來,她終於堅信了霍津庭還真的會做應急處理。
剛剛是她誤會他了。
這下子,南歌秒變得有些羞愧,開口的語氣都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霍少,謝謝你啊。不過你這個應急處理,是在哪兒學的?”
這會兒,霍津庭恢複到一派高冷:“基本常識罷了,別大驚小怪。”
南歌剛還想說些恭維的話,一時沒有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這下子,她頓覺得羞愧極了:“霍少,應該是淋了雨,要不你離我遠點,省得我傳給你。”
換來霍津庭沒忍住幹笑了笑:“你覺得本少現在這個樣子,和你有什麽區別。”
“算了,算我上輩子欠你,幸好這山洞裏還有一些柴火,收集起來,生個火烤一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