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歌詞窮了,這個狐狸一般的家夥果然不好對付。
她轉為訕訕一笑:“我就是隨便問問,霍少你別當真。”
霍津庭渾身散發著強大的上位者氣場,步步緊逼而來。
目光幽幽地睨著她:“我覺得小妻子不像是玩笑話,是真的在想。”
“記住,這提前解約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南歌眼見著對方不想善了,不甘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霍少,這是在嚇我,那一份合約我當時看的很清楚,僅是對我們雙方行為的約束。”
霍津庭瞥見小丫頭果真動了想離開他之心,心頭一時忍不住激憤的情緒翻滾。
他抿著薄唇,氣勢洶洶地一字一頓道:“小妻子,當真看明白了,可有聽過附加條款。”
“歌兒,乖乖待在本少身邊,本少現在很滿意你,不要企圖逃離我!”
薄唇裏說著脅迫人的話,手裏卻十分曖昧,指腹遊曳在她的小臉上。
南歌險些被氣背過去。
眼睜睜看著擱下狠話,大步流星在前的身影。
什麽附加條款,是不是詐她的?
難不成霍津庭真的給她玩陰陽合同,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因為心裏存著氣,南歌下到樓下,當著琴姨的麵,連起碼扮夫妻恩愛,都不想裝了。
“霍少,你自個兒吃吧,今天我沒胃口!”說完一扭頭,大步走出客廳。
優雅坐在餐桌處的霍津庭,搶在琴姨開口之際截住她的問話。
“琴姨,麻煩打包吧,歌兒來大姨媽了,脾氣大的很。”
琴姨關懷地示意兩聲:“少爺,這幾天女人最需要關愛,少爺一定要多讓一下她。”
霍津庭絲毫不知羞地回:“明白,自個兒娶的老婆,得疼呀!”
南歌快步衝到了座駕,並招手把陸航喚到了一旁。
在談話的時候,南歌還相應的看了一眼院中,確定人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