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拚力掙開繩子,解開腳上的繩子,抓起他袍角塞在他嘴裏,用繩子死死的把人綁住。
孫世安掙紮無果,兩眼通紅狠狠的瞪著她。
宋清飛快朝窗戶奔,開窗的瞬間,正對上一雙漆黑清冷的眼,她嘴裏的低呼被他捂住,接著腰肢纏上一隻大手,握住她的腰把人直接抱了出去。
宋清被困在青年懷裏,心跳的飛快,可偏他們站的位置狹窄,隻能容下一人。
她後背貼在青年寬厚溫熱的胸膛,甚至能聽到有力的心跳聲,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氣息。
她拉下他一根手指,問:“怎麽是你?”
“別亂動,踩著我的腳,”裴鶴銘右手抓住窗外凸起的一塊,勉力穩住身子。
“怎麽不能是我,我若不來,你怎麽逃得出去,”他唇角扯了扯,低聲在女孩耳邊說。
宋清不管他為何出現在這兒,但他確實在救她,以致她打從心底對他產生幾分依賴。
“謝家阿姊與我一同被綁,大人可知她現下在何處?”謝婉身子柔弱,難以自逃,真要出了點事,她餘生都會愧疚。
青年低頭,目光看著她蒼白的側臉:“不用擔心。”
四個字,讓她徹底的鬆了口氣。
目光移轉,看到樓下巡守的護院,她將聲音壓得很低:“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裴鶴銘也不說話,隻凝神看著黑沉夜色。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時,卻見院牆翻進來幾條黑影,如鬼魅落在院內。
護衛大喝一聲,兩方兵器相接,乒乓打鬥中不斷有人倒下。
或胸腹被刺穿,或頭頸被割開,最慘烈的是腦袋被劈了一半,濃重的血腥氣很快彌漫鋪開。
宋清兩世為人,還未見過這樣虐殺,麵色更加難看。
裴鶴銘發現懷裏女孩輕輕顫抖,攬住她腰肢的手用了用力。
手持短刀的悍匪上了二樓,竟然像貓一樣沒什麽動靜,孫世安被捆住手腳,本就嚇得要死,使勁的挪動身子想躲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