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鶴銘走後,謝家的氣氛總算回暖一些,幾人重新回到二堂,於劉兩人坐在榻幾說話,宋清便挨著小長桌繼續泡茶。
“婉姐姐氣色看著不錯,這幾日可又去藥堂那邊了?”宋清問。
熱水衝泡茶葉,浮起的嫋嫋熱氣映著她潔白的臉。
謝婉道:“那邊有人打理,平日我也很少去,隻每月走兩趟,怎麽,可是有事?”
宋清回頭瞧了瞧母親,見她們並未朝這邊看,便又道:“婉姐姐上次說的蔡老板,現在回上京了麽?”
謝婉歉疚:“是我疏忽,竟然忘了,我這就叫人去問,若是在,你便過去,他們也在找人合作經營藥材生意,你若有意向,想來他們也不會拒絕。”
女孩笑容俏麗的將糕點推到她麵前,指著那雲蒸糕道:“小小糕點算作謝禮,待真的聯係到了蔡老板,我再好好酬謝姐姐。隻是對不住,今日本是要上門探望的,又讓你傷神了。”
一件小事,本來就舉手之勞,謝婉不喜她過分客氣,因為自己已將她當作好友,同樣都是女子。
宋清年歲小,卻活的比她還要恣意瀟灑,這份鮮活,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而朋友之間,便該互相解難。
謝婉道:“上巳節你幫我兩次,暢春樓宋大人又救我一次,三次之情,我不過才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必提酬謝。”
她這樣豪邁,讓宋清雀躍不已,心內激動起來,坐在那就朝謝婉拱了拱手。
“多謝姐姐。”
謝婉動作也快,當時便差人去詢問。
半個時辰後,派的人回來告訴她們,青囊堂的堂主在已在從蜀地歸來的途中,道是去批發藥材。
宋鈺因都督府有事提前離開,宋清不能再等了,便趕在大哥之後前往那藥材商的住處。
她自稱是熟人介紹的,言語間也未提及謝婉,大管事起初神情淡淡的,後見她也算態度誠懇,於日頭下站了半個時辰,便將人請到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