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依舊非常的安靜,鹿暖也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到底在想什麽,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那個……秦先生,是不是我說得太多了,你要是不想聽的話,我以後不說這些話了。”
“魚湯很好喝,並不是你想的那麽難吃。”
鹿暖若不是知道秦小宇喝了的表情,還有加上自己也親口嚐試了那魚湯的話,搞不好還真的會相信秦亦崢的話,那魚湯是真的很好喝。
“秦先生,那魚湯的味道我嚐過。”
所以你不用這麽安慰我。
“小時候,我媽媽就說,我沒有生在富人家庭的命,但是卻得了富人的該有的病。”
秦亦崢明顯是不懂怎麽回事,鹿暖又解釋道,“就是我媽媽說,窮人家的孩子,要是不會做飯的話,就等於會餓死。我恰好就是那種會餓死的人。”
秦亦崢抿唇,“你媽媽這句話明顯說的不對。”
怎麽會有大人給孩子灌輸這樣的思想?
在鹿暖小時候看來,她媽媽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其實是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可是在秦先生這裏的話,怎麽就成了沒有道理了?
鹿暖不解,“秦先生,怎麽沒有道理?”
“你小時候家裏情況不好,那並不是你的錯,是你父母年輕的時候不努力,賺不來錢,但是這並不代表你這一輩子都很貧窮,所以說你窮人得了富人的病,這不是一個誇讚的話,這分明是在說你長大了沒有出息。”
秦亦崢淡淡的說道,“要是我的話,我會覺得一個父母能說出這樣的話,多半這個孩子不是親生的。”
鹿暖刷時間臉色刷白,秦亦崢的話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針一般,不斷的插進了她的心間,疼得她踹不過氣來。
秦亦崢說話原本就不怎麽在意旁人的眼光,所以一般而言都是有話說話,可是這一次在看見鹿暖的表情之後,他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不對勁,於是改了口,“我說話隻是從我角度而言,並不代表所有,我之所以覺得你做飯並不難吃,而是因為我原本就喜歡原汁原味的東西,這魚湯吃著有些腥味,但是卻也是魚最原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