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暖依舊搖頭，“不……不用了。”
隻有當過孤兒的人其實才會知道，晨晨說的那些話並非是氣話，而是真的在生氣。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差錯。
張管事見她如此執著，便忍不住歎息一聲，進去之後在飲水機上麵接了一杯熱水端出去。
“鹿小姐，你喝一口水吧。”
鹿暖這會是真的很冷，看著冒著熱氣的被子，心底一陣柔軟。
她垂眸接過水，眼底帶著絲絲的笑容，“謝謝。”
“鹿小姐別客氣，你是秦先生帶來的人，秦先生是我們的恩人，自然就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
張管事在說話的時候，鹿暖的手指在節水的時候觸碰到了他的手。
鹿暖皺眉，隻是客氣的道，“客人談不上，隻是不知道秦先生跟這個晨晨到底是什麽關係。”
張管事道，“還能是什麽關係呀，晨晨從小是北城的人，天生就是孤兒，隻是因為小時候在一次意外當中救了小宇少爺，秦先生對此特別的感激，所以將她送來了這裏，這些年……晨晨跟福利院其餘的孩子享受的待遇都不一樣，也是因為秦先生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啊，鹿暖又道，“要真的隻是為了報恩的話，其實秦先生完全可以將她給接走的吧，北城這麽寒冷，冬日又這麽壓抑，這麽小的孩子實在是不適合生長在孤兒院。”
張管事收回自己的手，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揉搓著剛剛觸碰到鹿暖的地方。
仿佛是在回味剛剛的觸感。
這麽微小的動作，若是換做是旁人的話，或許可能不會知道，但是對於鹿暖來說的話，這樣的動作真的是太過於熟悉。
一股恥辱的感覺瞬間就爬上了她的心間，讓她眸中的顏色盡數失去。
“鹿小姐，晨晨雖然是救了小宇少爺，可是到底隻是一個孤兒，秦先生還沒有結婚了，身邊帶著一個孩子的話，始終是不方便，所以晨晨她隻能留在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