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早換了,你這舊鑰匙自然是打不開的。”
夜色幽暗,洛棲雲倚靠在房門旁,月色映襯將她的膚色顯得極白。
再加上洛棲雲眼中難以抑製的厭惡陰沉,兀一出現,將吳忠義嚇得心猛然一跳。
他眼中閃過幾分慌張,不由得暗啐。
那日,白側妃聽完他掏心掏肺的苦楚,麵上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驚詫。
“那雲閔閣下真如您所說的那般,沽名釣譽、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騙子?”
“自然,那小子明明就是個半吊子水平的藥師,就是靠那一身騙術,害得老夫如今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白柔瑤信了般,貝齒輕咬下唇,憤憤道:“豈有此理!奇症事關重大,怎能容他兒戲!”
吳忠義聞言,眼淚都要落下來,就是!雲閔那個黃毛小子,怎麽配擁有那樣的地位?
“都怪他!”吳忠義麵色漲紅,情緒激昂,眼睛裏迸發出一道道刀一般鋒利的光,大聲嗬斥,語氣極其尖酸刻薄。
“聽聞他還打算舉辦拍賣會,讓京城貴人們哄搶?!他怎麽配!”
“若我有火硝藥,定將他那鼎爐炸了去!”
“火硝藥?!”白柔瑤眨眨純淨清澈的眼睛,眼底暗沉無波,歪歪腦袋:“我有啊。”
……
不知怎麽的,吳忠義便被白柔瑤攛掇去洛棲雲的煉藥房偷放火硝藥。
吳忠義不知道的是,無論自己有沒有成功放入火硝藥,在他接過白柔瑤給他的火硝藥的那一刻,他都會成為背鍋的對象。
“你就如此恨我,三番兩次將火硝藥放入我的鼎爐中,都不會換點兒花樣的嗎?”
這也是洛棲雲覺得奇怪之處,在她看來,吳忠義精奸狡詐,並非那樣愚蠢之人。
“嗬!你害得我流離失所,每日過得如陰溝老鼠一般!我怎麽可能不恨你?!”
吳忠義心中的怒氣登時被洛棲雲點燃,蝕骨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要像鷹爪子似的將她狠狠抓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