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洛棲雲潛入天香居,白柔瑤臥在深帳之中,呼吸起伏平穩,顯然睡得正熟。
隻見她麵色紅暈有光澤,渾然不像身患奇症之人。
不是日日要喝人血麽?
洛棲雲眼神冰冷,輕輕掰開白柔瑤的下巴,將一株早已處理好的藥草,含入她口中。
此物名月見,在深夜月輝中,服下之人會失去感知,暫時變成一個植物人。
洛棲雲揚起一抹惡劣的笑,刀刃寒光閃閃,在白柔瑤手腕處劃了道不大不小的豁口。
血液一滴滴緩緩流下,洛棲雲也不急,撐著下巴眯著眼睛,直到滴滿一瓷瓶鮮血。
想來白側妃日日飲人血,是不缺這點兒血的。
喝一瓶放一瓶,想來生生不息,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幹淨衛生,也不用不怕細菌!
洛棲雲將豁口處理好,那一道血痕便隻能看見一絲細細的紅線,再敷上麻藥,即使想被發現也需些時日。
將一切整理好後,洛棲雲悄悄回到自個兒院中,深藏功與名。
若不是慕長肆所在的庭院,侍衛兵巡要多得多,洛棲雲絕對也會潛入他所在的院子,抹的也不隻是手腕,而是脖子了。
翌日,收血的嬤嬤照例來收血,洛棲雲便將早早收集好的白柔瑤之血給她。
難得王妃今日如此乖巧,那嬤嬤驚奇地看向洛棲雲,目光中帶有幾分探究。
洛棲雲也不懼,目光坦然的回視,還主動出聲問道:“嬤嬤,可有什麽問題?”
嬤嬤收回視線,語氣不佳:“沒有。”
自然是沒有。
洛棲雲細細分析過,夕顏小院本就是荒蠻之地,連一隻鳥兒都不屑於飛進來。
況且在他們看來,若是血不對,白側妃一定會有所反應,洛棲雲想躲也躲不掉的!
可是他們不知道。
為了拖垮她的身子,白柔瑤也定會日日稱病有好轉,而白柔瑤的病本就是裝的,壓根察覺不出來血的異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