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快去拿!”
白柔瑤臉色不虞,一巴掌將芸香扇倒在地上。
“是,是!”
說著,芸香連滾帶爬地從長意屋中離開,領著幾人去王府最末的後罩房。
此刻已是深夜,後廚房哪有什麽人?!
隻能去後罩房叫人!
而這邊,長意麵露堅決之色。
她趁著白柔瑤等待化音散、懈怠之際,跳到地上,將一顆顆清毒丹撿起,混著髒汙的泥濘,塞入口中!
一顆、兩顆……
待白柔瑤發現時,長意已強塞了十幾顆丹藥,哽咽得淚眼汪汪。
“嘁,當真是瘋了!”
白柔瑤看著長意像條狗似的匍匐在地上,麵露猙獰,像至高無上的上位者一般,將她踹倒在地。
然後,繡腳輕挪,當著長意的麵,將清毒丸一顆顆碾碎!
長意看著眼前的女人,麵露驚恐,嘶啞的喉嚨發出悲鳴:“不,不要……!”
“嗬,看來沒毒完全啊!”白柔瑤蹲下身,捏住長意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不……”
長意回想起被白柔瑤抓去的那段時光,忍不住精神崩潰,狂吼一聲,猛地將白柔瑤撲倒在地!
……
小姐剛剛嫁入慕王府時,便受足了慕府上下苛待。
第二日,慕王府紅布未揭,直接將白側妃抬進門,大家都稱讚慕王爺好豔福,卻不知,小姐在前夜裏將淚都流盡了。
侮辱、苛待,這樣的日子,小姐在嫁入王府後的每一日都要受著。
“這是慕王妃今日的晚膳!”
長意怔怔接過,打開一看,是兩個發黴的饅頭,和一碟餿了的小菜。
城郊乞兒尚有一口熱飯吃,慕王府就是這樣對待她家小姐的?!
長意不服,她既氣慕王府的趨炎附勢,薄眼看人,又氣小姐不爭!
憑什麽,要任由那區區側妃踩到她慕王妃的頭上!
她自小是小姐身邊的貼身侍女,在雲中都,也沒什麽人敢這樣對她頤指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