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聿珩不喜鬧,貴人圈裏都知道,所以即使他公然在宴會上自處一個雅間,眾人也不會有什麽疑議。
反正,既然是政王的宴會,出來後能多瞧他們兩眼就行了。
洛棲雲眼睛一亮,這裏人多,她本以為慕長肆忙著觥籌交錯,或是和白柔瑤你儂我儂,壓根兒不會注意她幹什麽。
沒想到他那一雙眼跟黏在她身上一樣,洛棲雲如此小心翼翼,也被慕長肆給逮了個正著。
心中悵惘,這件事可就這麽告吹了,再有機會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但鹿風卻說,讓她進去。
管他慕長肆什麽反應,洛棲雲欣喜萬分,眼神“噌”地發亮,“好嘞。”
“你去做什麽?!”慕長肆拉住她,臉色很臭,“本王不允許你放肆!在這兒給皇叔道歉!回去座位上好好待著。”
“我幹什麽要道歉?”洛棲雲簡直想將慕長肆的腦袋敲開看看,他的神經元是劈叉了嗎?!還是壓根沒有腦子,是一坨屎!
“你說你幹了什麽?!”慕長肆臉色陰冷,目光瞥向鹿風手中的玉牌,“你偷了政王的東西知不知道!”
“偷?!”
洛棲雲眼睛瞪大、難以置信,“你怎麽斷定我是偷的?就不能是他自己主動給我的,或是他給了別人之後別人給我的?!”
“你個村婦怎會明白這玉牌有多珍貴!”慕長肆怒道,聲音拔高:“他怎麽可能給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你?這可能嗎?笑話!”
慕長肆話說到後麵,忍不住拔高了尾音,分外響亮。
一時間場內的人靜了靜,不約而同的看向他。
“……”
慕長肆暫時失了語,隻能用惡狠狠的眼光死盯著洛棲雲。
鹿風不耐煩了,本來以為慕王妃長得與雲閔相像隻是巧合,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她既然有政王令副令,又與“雲閔”如此相似,定是兄妹之類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