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騰龍紋銅熏爐上輕煙嫋嫋,彌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藥味。
“南疆通商之事……再議。”
皇帝正與政王、幾位皇子商討政事,忽然雙目緊閉,眉頭深深鎖起。
“父皇,可是頭痛之症……”又犯了?
等候在一旁的慕長肆話沒說完,皇帝擺擺手,揉著眉頭讓他退下。
“退下吧。”
幾個皇子不敢不諾,行禮後紛紛離開。
“聿珩,你留下。”
慕聿珩聞言,正欲起身的身子又坐下。
“陛下的藥熏又換了一種,是先前那藥方沒有用嗎?”
“無用!太醫院沒有一人能為朕解憂!”皇帝揉著緊鎖的眉頭,雙眼依舊閉著,似乎難以忍受這疼痛,黃袍一甩,桌上的琉璃盞便被掃下桌,發出清脆的鳴音。
“朕養著他們有何用!”
“可臣看陛下的精神卻還不錯。”慕聿珩坐在禦書房唯二的椅子上,語氣閑致,“臣從宣政殿過來的時候,可聽見守持的宮女說,皇上昨日深夜裏去了鳳仁宮。”
“陛下這樣好的興致,怎麽能說藥無用呢?”
“好了,聿珩!你別調侃朕了,朕知道。”皇帝依舊有一下沒一下揉著眉頭。
“陛下知道?臣以為陛下壓根不將太醫的話放在心上。”慕聿珩語氣淡了淡,“不能行房,這現在是國事!”
“朕知道!可朕憋了這麽久,一點好轉也沒有,分明是太醫的問題!”皇帝無奈道,“大概需要張貼告示,重金尋天下名醫了。”
“名醫?未必出名了的大夫就能治好陛下久疾,天下不乏徒有虛名泛泛之輩。”慕聿珩低頭把玩折扇,似無意道:“陛下可知京城中就有一人,做出了連太醫院都束手無能的奇症解藥?”
“誰?”皇帝驚道。他深居皇宮之中,知道奇症橫肆已經影響民生,卻不知有人竟已經研究出了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