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自己明明已經說得如此明白了,洛棲雲還在故作矜持。
“洛棲雲,拿喬也要有個度!”慕長肆臉色鐵青。
“慕長肆,我一與你沒仇二與你沒怨,你是吃飽了撐得還是怎樣,怎麽這麽自作多情呢?!”
況且,賢貴妃還在牢裏呢!你擱這自信發言,合適嗎?
“肆兒!”賢貴妃看見慕長肆也來了,不禁淚流滿麵,大喊道:“快到母妃這來!”
“……”慕長肆深深看了洛棲雲一眼,快步站在牢欄前,“母妃。”
賢貴妃哭得淚不能止,緊緊抓住慕長肆的雙手,“肆兒,母妃是被冤枉的!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母妃!”
“兒臣一定。”慕長肆被鉗著動不了身,眼看洛棲雲悄悄溜走,急得動不了身,十分無奈。
“母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細細與我說來。”
他方才上早朝時,才得知母妃竟被押入天牢,震驚萬分。
父皇看他的眼神,簡直是前所未有的肅冷漠然,他不明白,母妃到底是犯下了何等滔天大錯,才讓父皇對他的態度也在這一夕之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母、母妃就是如尋常一般,給陛下準備飯菜,可不知怎的……陛下就喚了徐太醫,用不知什麽東西驗食,說母妃的南瓜蓮子羹中有什麽母蠱的汁液。”
賢貴妃抓住慕長肆的袖袍,目光慌張:“肆兒,這‘蠱’是什麽東西?很可怕嗎?母妃真的沒有害陛下的心思!”
“母妃安心,既然不是您做的,那清者自清,隻待兒臣找到證據,還母妃一個清白。”慕長肆安撫道。
“對了!”賢貴妃突然想起什麽,猛地直起身,憤憤道:“洛棲雲!一定是洛棲雲!”
慕長肆皺眉,“母妃,這話怎講?”
“母妃當時惶恐慌張,沒有注意,如今想來,昨夜徐太醫說過,驗食之物是洛棲雲給他的!”賢貴妃斂目思考,“一定是洛棲雲,她一定是嫉恨本妃,才聯合徐憬陷害我!我就說,她怎麽可能這麽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