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輪椅滾動的沉悶聲響砸入耳中。
整個身子狠狠瑟縮了一下,江嫵下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被子,大氣都不敢出。
這種躺在**被人當作物品一般等待驗貨的感覺,真的讓她很是崩潰。
尤其是她即將麵對的還是一個聲名狼藉的人。
明明因為七年前的一場車禍毀了容殘了腿,更是失去了一個正常男人該擁有的能力。
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卻偏偏還要娶妻,甚至娶之前還要把女人當貨物一般勘驗。
這些年據說死在他手上的女人少說有五六個了,外界更是傳言他生性殘忍病態,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正想著,一隻手突然一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
然後黑暗中,她就看到一張陰森可怖的臉,一點一點俯身靠了過來。
江嫵沒忍住,驚叫出聲。
然後下一瞬,他微涼的指尖探向她的脖間,輕輕攥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整個人因為極度的害怕顫個不停,江嫵強撐著才忍住了沒有躲閃。
“你就是宋順元的那個掌上明珠,宋萱?”男人出聲問著,聲音嘶啞可怖,讓人毛骨悚然。
“嗯,我是……”
江嫵強撐著應了一聲,下一瞬掐在脖間的手卻突然猛地收緊。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聽著他說著什麽‘父債女償’的話,江嫵的大腦因為缺氧而出現了短暫的空白,本能地伸手去拉扯他的手,想要求一線生機。
指尖的薄繭擦過盛隨的手背,他突然發了狠,一把將人拉扯了起來,拽到了自己的麵前。
入目是一張清純完美的小臉,掛著淚痕,我見猶憐,卻根本不是宋順元的那個女兒。
那個老狐狸,到底還是舍不得真的把他的寶貝送過來。
盛隨想著,心中冷意更勝,帶著故意的羞辱,一把扯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在她的驚叫和哀求聲中,帶著冰冷的手套,輕撫遍她的身子,然後可怖的臉幾乎緊湊到了她的麵前,一字一句地出聲道,“回去告訴宋順元,他送來的貨太髒了,我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