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隨,你那個青梅竹馬對你到底是不是僅僅隻是恩人這一點,你最清楚!”
薑思雨看著盛隨,據理力爭。
若不是薑晟阻止,薑思雨是真的很想跟盛隨好好辯上一辯。
就連她這個局外人都覺得那個顏霜不可能隻是一個照顧他母親多年的人那麽簡單,他怎麽就可以這麽輕描淡寫地將這樣的話說出口?
“我不想跟你多爭什麽,這是阿嫵留給你的,你趕緊走。”
薑思雨說著,把手中的一個信封遞給了盛隨。
裏麵放著一張卡片,寫著特別簡單的一句話。
【我們之間原本就是一場交易,交易結束,餘生勿擾。】
好一個餘生勿擾。
盛隨狠狠攥緊了那張卡片,眼眸瞬間帶起了嗜血的紅。
他恨不得傾盡一切地去愛她,可是原來這一切在她眼中自始至終都隻是一場交易而已。
怎麽,她覺得她給自己的那些,能抵上救她母親的醫藥費了,所以就單方麵地宣布他們之間兩清了?
盛隨第一次有了自己看走眼了的感覺,恨恨地扔下來那張卡片,轉身向外走去。
……
五年後。
普利茲克獎頒獎典禮現場。
盛隨作為頒獎嘉賓,卻跟外麵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
神情有些慵懶地靠在休息室的座椅上,指尖的煙即將燃盡,他卻好似沒有知覺一般,許久才緩緩抬手,將煙蒂摁滅在了煙灰缸中。
“盛隨,你怎麽還在這裏啊,趕緊去做準備了,要開始了。”
一直到陸硯的聲音傳來,盛隨這才抬眼看了過去,眼神卻依舊慵懶。
在這個肅穆的地方,在一群激動的人群之中,盛隨此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就連陸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盛隨,你知道這個獎項嗎?你知道在這之前,獲得過這個獎項的華人隻有一個嗎?”
“如今好不容易盼來了天縱奇才,多少人想要一睹那人的風采,你卻還在這裏賴著不肯出去,我真的服了你了。”